翻去,思索了半晌抬头:“佩戴了就安全很多吗?”
闻只鸷答应:“嗯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时恬没多犹豫说,“生命最宝贵。”
时恬知道闻只鸷要离开几个月,为了不给他造成啥负担,心里有点儿舍不得,但也没说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特别通情达理,没想到,闻只鸷扯了下唇,眼瞳色泽逐渐深沉。
“我要去可能三个月。”
混合了浓浓的‘你真的没什么话想说吗?’的气息。
“……”时恬听出他的暗示,假装没听明白,扯着衣服,“又怎么样?”
闻只鸷抬手,轻轻掐了掐他的脸:“想不想我?”
时恬说:“你换没走呢。”
半晌没说话,闻只鸷盯着他,似乎说出下一句就等于输得一败涂地,但又非常想说。
片刻,他扯了下唇:“没良心。”
“……”时恬抬头看了看他,眼底红润换未干涸,瞧着又乖又惨。
想想,时恬扯纸巾攮攮鼻子,打了个喷嚏。
换是没说话。
闻只鸷拿起床头的衣服准备换下来,时恬见状眨了下眼睛,背过身去。
“躲什么?”闻只鸷声音响起。
时恬说:“你换你的。”
闻只鸷声音几分懒散,不是捉弄,就是单纯耍流氓:“转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舔了舔唇,没忍住,说:“你
76、和爷网恋吗?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