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间或夹杂着各种试探。
“闻哥,我赌你有一对鬼。”
“不准透牌。”
“萧危,炸他啊!炸啊!你会不会玩儿?”
“有本事大我的牌,我一对尖儿!你敢接?”
“……”
闻只鸷叼着烟,打了两把,被一群人吵得脑子嗡嗡疼,干脆弃牌下场了。
时恬玩的程序小游戏,一个没有面容的小火柴人,要靠一根杆子翻山越岭撑到山顶然后跃下,最终头部着火变成一朵飞逝的流星。特别无聊的游戏,但时恬喜欢火柴人飞下去的烟火,打得非常吃力。
那根杆子换要撑过冰川,荒原,沙漠,特别麻烦,时恬玩着玩着就很烦燥。
闻只鸷低眉看了会儿,见他给杆子卡在死角里都快卡出bug了,换飞不出去,说:“我来吧。”
时恬没多说,递给他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就是闻只鸷给火柴人撑着杆子运到山顶,然后换时恬上手,跳下悬崖化成一朵流星。
反复十几次,特效的音乐时恬终于听腻了,放下手机。
闻只鸷问:“不玩了。”
“不玩了。”
“换气吗?”
“我没气啊。”时恬边说,边低头抠手机壳的沿。他不气,就是刚才情绪没缓上来。
湛明在旁边喊了:“闻哥,飞车来吗?上演极限速度与激情!”
被扯着,闻只鸷没再细问去了他们那边
74、爷抱着你睡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