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坐到他大腿上。
闻只鸷接着说:“不过,我……”
他身体跟其他“武器”不一样,并非完全不可救治。但这句话刚说出个头,闻只鸷声音顿住,察觉到了时恬情绪的崩溃。
o眼角通红,半喘不上来气,恨恨地伏在闻只鸷肩头,好像被什么东西惹着了。
闻只鸷手刚搭上去,立刻被时恬推开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滚。”
时恬用力吼了声,他白皙的侧脸被情绪染了层绯红,耳尖微微颤抖,说这句话完全不像一个发脾气的人,反而像小孩儿。
吼完,时恬上气不接下气,说:“——你这个爱情骗子。”
“……”
闻只鸷眼皮跳了下。
“明明身体不好换来勾引我,而我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你勾引了。”
时恬没想他刚才要说的话是不是解释,心里直喊可恶,又抱他抱得特别紧,难过的不行:“……怎么能让我喜欢你,又马上考虑守寡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闻只鸷偏头看别的地方,莫名,唇边有了点儿弧度。
时恬抵着他颈窝,猫猫球似的拱个没完没了,柔
软的头发拱蹭,挠的闻只鸷心口痒痒的。
时恬声音特别凄楚:“你该不是英年早逝前,换要让我给你生个宝宝吧?”
闻只鸷:“嗯?”
“就算可以继承你的万贯家财,”时恬声
73、爷不守寡!!!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