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,下一秒,闻只鸷掐住刚才男生的脖子,力道收紧,破麻袋似的直接砸向了旁边的常青树,带的花坛滚了几滚。
“卧草!打人了?!”
“我的天,这信息素——”
周围变得兵荒马乱。
几个没走的,全被威压克制,不受控制倒地,几乎快晕过去。
……
闻只鸷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
。
但他呼吸困难,喉头滚烫,浑身泛起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为了缓解身体的疼痛,他只能用恶狠狠地手段宣泄出来,才能保持能量的转换。
“咚——”
男生脑袋撞墙时发出一声脆响,随后开始厉声惨叫,但痛楚似乎并不来自于头部。
他瞪大眼,几乎瞪出眼球,好像浑身都在痛,痛得像在焚火中皮开肉绽的活人。
似乎过了一段时间。
时恬从刚才的痛楚中缓过神儿。
周围漆黑、高压、危机四伏,好像一个人行走在被永夜笼罩的荒原,视野中荆棘错生,锋芒毕露,每一枚尖刺都鲜血淋漓。
这么绝望,又这么恐怖。
但时恬认出闻只鸷的信息素,喊了声:“……闻哥。”
下一秒,他被用力抱进了温热的怀里。
血腥味变得污浊,闻只鸷口中的呼吸躁烈又狂热,声音发颤:“甜甜?”
时恬怔了怔,随后,意识到闻只鸷信息素失控
70、爷学习抚慰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