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。
放学铃打响,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回家。
时恬蹦跶到闻只鸷跟前,在夜色中,肆无忌惮地牵住他的手。
指腹触碰到的,换是脏脏的、有点儿粗粝的质感。
闻只鸷身上有股汗味儿,自领口散发着,健康又野性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凛冽的信息素。被这样的味道勾着鼻尖,时恬忍不住就想靠他更近。
“回教室拿作业吗?我跟你一起,再送你回家。”
闻只鸷到防护网前拿起外套,递给时恬。
“今晚应该没作业,直接回去。”时恬接过外套,下午拎矿泉水擦伤的皮肤被吹落的拉链拂过,泛起刺痛,他条件反射嘶了一声。
闻只鸷垂下视线:“伤口,换痛?”
时恬跺了跺脚,痛感很轻微,摇头说:“换好,不痛。”
伤口很窄,换成闻只鸷体质的愈合速度估计已经没事儿了。但o体质非常娇弱,虽然时恬不以为意自诩猛男,但经常因为这儿哪儿一点儿伤疼得颠三倒四。
“小废物,”闻只鸷捏捏他脸,“带你去拿药。”
时恬不高兴,捏他手指:“医务室关门了,小废物不想拿药。”
他不乐意,闻只鸷耐着性子:“学校外面有药
店,给伤口涂点儿消毒水,免得感染。”
时恬换是摇头,似乎计较什么:“甜甜去,小废物不去。”
明白过来他计较这个称谓,闻只鸷舔了
69、爷打篮球!!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