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开过。
“……”
初冬季节,吃的羊肉汤锅,汤熬的雪白香浓,旁边换有清汤羊肉火锅。闻只鸷夹了片肉,煮好放到时恬碗里,低声说话:“喝旺仔吗?”
时恬拎了罐啤酒,“砰”的扯开拉环:“我要喝酒。”
“一会儿换得回学校上晚自习,”闻只鸷看着他,“你确定你要喝?”
时恬有段时间没喝酒了,馋得很,眼巴巴说:“嗯嗯,我酒量可好了。”
闻只鸷舔唇:“你酒量好个屁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张大眼睛,直直瞪着他,就很不服气。
记忆里,似乎没有喝醉在他面前出过丑吧?
……没有吧!?
因为喝醉了会断片儿,所以时恬虽然表情越发愤然,但其实很心虚。
闻只鸷指骨扣着啤酒不给他,时恬用力扒拉,他力气小,感觉啤酒罐被他指尖按得纹丝不动,根本抢不过来。
时恬被气到了:“你真的不给我嘛?”
闻只鸷:“不给。”
时恬:“那我只能求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少年往前趴了点儿,手在桌子底不老实地抓住他手。闻只鸷就今天打一天篮球,已把掌心的茧磨得微硬,牵着其实有一点点扎手。
但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人多眼杂,时恬不好弄的太明显,就轻轻在他掌心挠了挠。
戏都在手上。挠
68、爷酒量可好啦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