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恬吸了口冷冷的空气,莫名酸楚:
“不是。”
“那到底怎么了?”云苏有点儿心累。
他听见,时恬的声音带了哭腔:“是我满足不了他,我不配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到底没发那条消息,抱着玩偶服回家。
顾澈在等他吃蛋糕,看见他灰头土脸的,也打电话问了老板,知道他去找了兼职。
顾澈很自责:“乖乖,是我没什么用,让你为家里操心。”
时恬换了干净衣服,听到这句话抓了抓头发:“我反正在家也是闲着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”顾澈第一次说话严厉起来:“你现在应该以学业为主,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。”
时恬垂着脑袋挨完骂,没精打采回到卧室。
对着镜子掀开衣服,腺体附近残留着咬痕,他已经被闻只鸷临时标记了。
以前和云苏这些小o聊起这事儿,他们一副很荡漾的表情,虽然那时候都单身。
“很爽的,据说!”
“想想,你心爱的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,多他妈浪漫啊!”
“你说的很爽到底是多爽?我有个朋友——”
“……”
时恬当时听的最没趣儿,没想到现在第一个被临时标记。
伤口,换有微微刺痛的余韵。
据说被标记后,o产生一定的契合感应,比如对方难受时痛苦时情绪的波动。
50、爷男朋友太惨了(6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