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想做的就是烙下标记,让这个人彻底属于自己。
——甚至不管他愿不愿意。
短暂的沉默。
闻只鸷手掩住了口,在时恬没看到的地方留下一串咬痕,泌出鲜血。
刚才的临时标记是个爆发口。
闻只鸷心跳剧烈,浑身鲜血沸腾,说不清那种感觉,他疯狂地想接触时恬,拥抱他,吻他,标记他,占有他,这些念头灼烧着他稀薄的理智。
他想时恬也这么爱自己,乖乖给自己吻,
让自己抱怀里,给自己他的全部。
……如果时恬不这样,他按捺不住焦虑,除了头痛,想呕吐,换想撕咬和宣泄暴力。
可他不能伤害时恬。
闻只鸷几乎忍耐不住。
他咬破血管,喘着气,释放出啸叫的鲜血。
——只有这样,体内的焦虑和狂躁才能稍微舒缓。
时恬没注意到他的异常,垂着脑袋,有些生气:“要搞你自己搞。”
他起身要走,手腕被紧紧的攥住,“啪”的给他打开。
打完,闻只鸷似乎清醒了一点:“甜甜。”
但这个动作似乎有些残忍,闻只鸷蓦地顿住,并不再靠近他。
“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时恬说完就没再管他,到卫生间换上来时的衣服,没打招呼抱着玩偶服出门了。
走出酒店,时恬被怒气支配着,摸出手机编辑消息。
50、爷男朋友太惨了(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