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显他今天刚谈恋爱情绪也挺飘,站姿像个地痞流氓。
“要洗香香的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没忍住嘀咕:“不就咬个脖子,我擦把脸就行了。”
闻只鸷偏头瞥他,意味深长道:“换是多准备点儿好。”
时恬没忍住:“你说了不欺负我的。”
闻只鸷漫不经心扯了下唇:“我们alpha,最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喜欢把软软甜甜的小o骗进来杀。”报复成功,闻只鸷心情似乎不错,没再跟时恬贫,转身走了。
时恬用力砸了一下门。
“哐”的一声,闻只鸷走着,脚步突然顿住。
一阵涟漪随着这声儿响从大脑深处漫上来,紧跟着,是乍起的剧痛。
漆黑荆棘似乎感受到了某种令人兴奋的东西,不住向外蔓延,伸展着触手四面八方涌动着。
但唯一仅供发泄的出口很窄,很小。
他们聚集一团,焦躁,碰撞,撕扯,沿血液循
环四处流窜,奔赴身体各处,最后百川归海集中到大脑。
“……”
——一阵仿佛重拳敲打的锐痛后,闻只鸷眼前漆黑,开始失明。
他站在房间正中,搭着椅子扶手坐下。
失去视觉后,听力比以前敏锐了数十倍。
他可以听见热水从管道流动的声音,沿着花洒落下,冲到肌肤时轻微的溅动
49、晋江文学城首发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