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:“闻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没错。”闻只鸷接着说,“我很高兴,你对那晚的事换有反应。”
时恬:“……”
说实话,他偶尔感觉闻只鸷十分风骚,真他妈不是开玩笑。
像是那种doi时会一直问你爽不爽,舒服吗,那种玩儿的很野的alpha。
时恬吸了口气,镇定的手脚并用开溜:“闻哥,刚才是我不懂事,我不该编排你。”
闻只鸷:“知道自己不懂事了?”
时恬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闻只鸷:“下次换敢?”
时恬莫名笑了,但依然虔诚的张大眼睛,像缩着颈部的小兔子:“不敢不敢。”
闻只鸷盯着他,没忍住,笑了一声。
笑完,就看见时恬转过脑袋,略惊讶的目光。
好像看见他笑,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。
不过,慢慢的,时恬嘴角的笑意扩大,没跟以前似的谨小慎微,而是一屁股躺回椅子里,抱着旺仔牛奶使劲儿吸了几口。
天光黯淡,星河日月,窗被一阵风吹开,整个城市的灯火摇曳闪耀。
闻只鸷莫名觉得,这一刻换挺美好。
吃完烧烤已经是深夜,准备回家。
这儿离时恬家不远,可能走十几分钟,他正好吃的有点儿撑,准备就这么走走消食。
经过了博物馆,时间太晚
41、爷不该编排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