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时恬气不起来了。
闻只鸷怀里很暖和,肩膀和腰腹肌肉紧实,但不至于硬邦邦的。时恬瞪着眼睛,耳尖正好挨着他的唇,被轻碰后产生了羽毛搔刮似的痒意。
闻只鸷声音入耳,似乎更痒:“猜猜猫叫什么名字。”
时恬没客气:“你不是要睡觉吗?你不是抱着我就能睡着了吗?”
闻只鸷说,“我酝酿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不满地蹭了蹭,猜
道:“小畜生?小狗贼?小没良心的?”
耳侧似乎笑了一下,闻只鸷声音沉沉吹到耳内:“没,叫‘结晶’。”
时恬第一反应是化学那个结晶,跟着,明白过来,张了张嘴一时没话说。
半晌,才嘀咕:“背着我取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?”
闻只鸷心跳比刚才稳定多了,弥漫淡淡的烟草味儿已经淡下去的血腥味,周围变得很安静。
闻只鸷声音也静了好多:“嗯,以后再有,先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总觉得“以后再有”四个字听起来,很像有的那个是二胎。
果不其然,耳边问:“下一个,叫‘果实’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时恬奋力抓着他的衣服揪了把:“你再乱取名,萌芽都没了!”
气氛安静下来。时恬力气不大,打人特别不疼,反而像个忸忸怩怩的小孩儿。垂眸,正好能
35、爷跟你一起睡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