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干。
声音漫不经心:“什么味儿?”
“就那种,怎么说呢,我有点儿说不上来。反正懂的人都懂,不懂的人说了也不会懂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闻只鸷莫名挑了点弧度。
时恬说兴奋了,两只眼睛发亮,似乎回忆起了那个味道:“我连跟他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。”
闻只鸷嗤笑了声:“那好像有点儿着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时恬丧了不少,耷拉着脑袋:“也对,我都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闻只鸷拧开了药瓶,拇指抵着螺旋,莫名其妙有些走神。
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,或许因为时恬发情期诱导,他信息素第一次分泌过量,盖过了血液的味道。
不过也就那么一瞬间,像探手跟时恬打了个招呼,转眼就消失了。
现在跟时恬说这事,似乎时间太早。
闻只鸷觉得挺有意思。
从一开始他就清楚,只有时恬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,而且会——非常喜欢。
就像自己喜欢他一样。
处理好伤口,时恬穿上了干净的衣服,一蹦一跳出了浴室门
。
不过刚出去,跟病房里三三两两的人对上视线,整个楞在原地。
湛明消消乐都玩了快两把才等人出来,抬手亲切的挥着:“嗨”
闻只鸷端个医院的盆儿跟时恬背后,被堵着,抬起视
24、爷不想爬他床(15/2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