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子里突然被马蜂窝捅了似的,一阵几乎窒息的剧痛……
仿佛大脑被一把针戳的千疮百孔,疼得他瞬间失去了意识,往前踉跄了几步。
湛明贱完就跑,跑了大概十几米意识到有点儿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闻只鸷指骨搭上太阳穴,脸上血色褪尽,烦躁地揉着。
“又头痛了?”湛明扶他手臂,这情形,换是被踹了脚,“……操,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眼睛换能看见?”
“看不见。”
头痛引起暂时失明,湛明跟闻只鸷十几年了很清楚他的毛病——能有一星期不犯病都该进医院检查是不是回光返照,该死了。
家常便饭,湛明迅速解决:“那先回教室休息?”
闻只鸷朝向操场短暂地感知了一会儿。
这动作看得湛明贼他妈心疼:“不然喊他过来给你闻闻?他的味道对你头痛有用吧?”
沉默的间隙,闻只鸷索然道:“算了。”
虽然现在就想把他抱怀里,但小o似乎不太喜欢让他闻。
不能再吓着他。
他胆子那么小,跟个小兔子似的。
体育课跑操后是自由活动时间,夏侯侯又拉着时恬打球,时恬烦得很:“不来了。”
“怎么不来了?”
“你投中过一个?全是我在给你捡球。”
“……”夏侯侯说,“好兄弟,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?”
13、爷不得不安抚Alpha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