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alpha的重量转移到身体。
时恬膝盖垫着椅子往前爬,颈子突然瘦削的指骨掐住,alpha温度灼热,不住地抚摸着他,逐渐移到纤薄的肌肤——
——腺体。
每一个o触摸你的腺体,那等于性骚扰。时恬本来一忍再忍,但到这一刻,心里莫名涌出股愤怒——
你摸你马呢?!
操!!!
时恬推他,受到身下o的抵抗闻只鸷却更兴奋了,硬生生给他半坐的姿势压成了躺着,俯下身去——
“砰——”
这一拳特别结实。
打完时恬指骨疼的缩了起来,闻只鸷侧过脸,那挺直的鼻梁往下漏着冷光,唇角乌红一片。
“……”
闻只鸷意识恢复了分毫。
气氛冷静下来。
时恬放轻了呼吸看着他,半晌,闻只鸷没再继续动作,但唇角的血不断洇开。
时恬发誓闻只鸷再动作会继续动手,不过闻只鸷阴暗地闭了闭眼,似乎强烈地自控着,翻身起身大步出了包厢……
时恬等血脉恢复流动后捋好校服开门出去。
微冷的空气,让刚才腺体被抚摸的触感尤为明显
。
手机响了几次,一看已经过了上课的点,夏侯侯的消息。
【蹲:甜哥,怎么换不回来?这顿饭吃的顺心否?】
时恬打了几个字。
【时某:
9、爷……差点被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