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啊,不然,先去医务室?”
闻只鸷没说话。
从刚才闻到发情o信息素后他开始头痛,但现在挨着时恬疼痛却有所缓解。他这毛病没法治,去医务室的效果肯定比不上就这么跟他待着,闻闻味儿,说两句话。
他不表态时恬也就不敢动,忐忑地挨墙站好,半晌疑惑地小声说:“我不就是茉莉花味儿吗,你随便找个o闻不就行了。”
时恬不是傻子,看得出宗主有点儿喜欢自己的信息素,不然早挨打了,换有机会卿卿我我呢?
闻只鸷说:“你不是茉莉花。”
时恬看了他一眼,明显想反驳,但没开口。
闻只鸷眼神暗了暗,指骨在他耳侧攥紧:“你有话,就说,我不吃人。”
时恬:“我就是茉莉花。”
分化后到现在大小医院都把他的信息素划分为茉莉花香系,怎么有人莫名其妙冒出来说他不是?
闻只鸷垂着视线,散漫地看着他,没心思在这方面争执:“那你说不是就不是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叫那你说不是就不是?
合着是我无理取闹是吗?时恬瞪着眼睛没吭声,巷子口匆匆走来四五个人,闻只鸷收敛神色迎
了上去。
这几个有的穿白大褂了有的没穿,看起来紧张得要死,挨着闻只鸷盘东问西,他漫不经心地揉着手腕说话,不知怎么回头望见时恬。
时恬见
4、爷害怕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