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:“其实我之前虽然霸道、凶狠,但我的心可软了,不仅揍人从来不揍脸,还从来不无理取闹地凌霸别人,我是不是变坏了?”
当然,沉睡的褚源是无法为他解惑的。
夏枢静静地看了褚源那张脸一会儿,心里的复杂情绪慢慢的就散了。
他左看右看,越看越觉得褚源那张脸好看,看的他脸颊都有些发烫了。
他小声哼唧道:“不管了,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夫君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表情突然严肃起来:“以后不能叫你这样不顾身体了,我得好好看着你。”
他小声嘟囔着解释道:“我脚上扎根陈刺都疼的想抱着门框哇哇大哭,当然……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没哭,我堂堂夏霸……夏枢,怎么能疼哭呢,我超厉害,都给忍住了。”
他接着道:“你眼疾复发,身体疼的直打颤,额头上汗水也哗啦啦地冒,肯定比我疼多了。我想想你受的苦就心里扎着疼,难受的紧,你忍着疼痛又怎么会好受?反正以后不能叫你再受这样的罪了。”
夏枢小声叽叽咕咕,仗着褚源在睡觉,一个人把心里想说的话全给说了出来。
说的是意犹未尽,畅快无比,所以也就没发现褚源原本紧闭的眼睛不知何时动了一下。
蒋家村距离京城二十多里路。
感觉差不多的时候,夏枢停了话头,悄悄拎起角落里他的包裹,轻手轻脚地出
第19章 第 19 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