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灾不断。岭南各地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就像增城,两三个月的风季下暴雨,被洪水冲毁的农田比比皆是。”
“我家住的地势高还好,那些住在低洼的连房子都要被水淹了去。”
赵伯琮认真地听着赵子衿的话,疑问道:“各地衙门就没有作为了?”
“那不是,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啊。就我们水廊镇的衙门都有在城门施粥发被的,但是杯水车薪啊。而且岭南山多,人口分散,交通又闭塞,消息不灵通,衙门这个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。”
赵伯琮来了兴致,继续问道:“那子衿对这些事没有什么看法?”
“说到底就是穷闹的,要是家家户户有余粮了,遇事自己能解决,那给各地政府省多少事啊。”
赵伯琮听了赵子衿的话,点点头说道:“子衿为何不考功名?一展心中抱负。”
只见赵子衿摇摇头:“我也不是心怀天下,我啊,就是一个商人。岭南经济发达了,我也能获利。而且四书五经这些东西太枯燥无趣了,还是做生意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