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,想办法将东西放了进去,毕竟当时混乱,盯着房间的情报科的人,一时没有注意也是有机会可以抓到的。
但是魏定波却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可是姚筠伯清楚,组织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调查,那么我们的同志家中,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重要的情报,肯定都是要烧毁的。”
面对魏定波的担忧,房沛民之前也想过,他说道:“组织虽然知道,但是组织当时已经不太方便和下面的同志联系,所以说下面的同志,并不知道这件事情,也是可以解释的。”
“其次就是,姚筠伯现在两处调查受阻,颜面无存,也急需有些立功的表现,而且此事如此重要,他应当会感兴趣。”房沛民也考虑到了姚筠伯现在的处境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