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天子,我袁绍就干不成事了?你们只顾眼前微末,往后看,将来若是得了天下,我袁绍该如何与天子再处?废还是杀,都让我难做,天下黎民岂不是认为我袁本初不过是假天子之名而伐九州,用完后,又将人杀了,将来青史如何书写?”
“你们记住这些话,这天下,既然要取,就该堂堂正正的打下来。”
袁绍的声音斩金截铁的落下,拂袖转身走下了桥,挥手:“听说兖州那边曹阿瞒和吕布打起来,丢了好些地方,原本让他送家眷到邺城来,与我联手,却是置若罔闻,也罢,人各有志啊”
“……我再歇歇,养好身子。”
袁绍说到这里,话语已经定下了幽、冀、并、青四州未来几年的基调,只要养精蓄锐几年,天下剩余五州都将会在他的兵锋下瑟瑟发抖,这样的画面在脑海里已经不止一次浮出了,随后又聊了一些,挥手将他们打发走。
“你们也都去忙吧,毕竟全天下人都在忙。”
这一刻的时间里,许许多多的人在做着自己的事。
初夏的风里,有人在丹阳募得精兵数百在寿春接过了父亲的旗帜,眺望长江以南。有人在徐州与老人谈笑行走在田野,偶尔与商人交谈,了解民情、政事,等待着时机。鏖战的兖州战场上,纵横无敌的统帅痛斥着自己的弟子“兖州战事岂能由你区区少年信口就来,不久之后,他将面临一场大败,朝东逃亡。
还有一道窈窕的身影立在皇宫之中,凭栏望
第二百二十九章 草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