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稚嫩的童音带着哭腔站在失去厢顶的马车上朝奔来的身影哭喊。
匍匐的妇人爬起来,有些狼狈,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,抱过女儿朝自己丈夫说道:“夫君快去救后面的老先生,还一个姑娘被贼人砍伤”
吕布见妻女无碍,纵马冲向那边回撤的那群骑兵,张了张嘴时,对面那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公孙止竟不走了,而是挽弓转身过来。
“吕布你有赤兔,我逃不了但”公孙止手中弓箭偏转,陡然一松弓弦,嗖的一声,箭矢钉在严氏母女半尺的木板上发出微微的颤抖,“那是你妻女吧。”
随后,快速的又搭上一支:“你和你周围的西凉军只要敢向前踏上一步,一箭两命”
“贼子——”
吕布勒住马头,抬起方天画戟指过去,气的发抖:“尔敢!”
“那你敢赌吗”挽弓的身影裂开嘴角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“赌我公孙止箭法不好”
赤兔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宁,喘着粗气在原地踢踏马蹄,硕大的眼睛瞪着前面那匹大黑马,想要一较高下。
片刻后。
“所有人不许靠近——”吕布终究喊出声,黑压压一片汹涌围过来的西凉士卒、骑兵形成弧形的停了下来。
公孙止偏了偏头,对身后众人吩咐:“你们先走。”
“我们不走”
“对,哪能让首领在断后的”
狼骑中,数人开口,纷纷抬起手中弓箭,“大不
第五十八章 威胁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