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空顿时笑起来，摇头道：“师妹，你没看错我，我一直是那般人，没有变得高大无私。”
宁真真只以为他谦虚。
法空笑道：“我付出一点儿努力，得到的功德更多，而功德对我来说是极为重要的。”
还是要透露一点儿诀要，免得宁真真真以为自己是舍己为人之辈。
宁真真明眸闪了闪，若有所思。
她脑子转得极快，一下便省悟。
这地藏空行咒对师兄很重要，师兄会获得巨大益处。
她随即露出笑容，摇摇头。
世人皆以为苦，师兄却是自得其乐。
“接下来，你们要小心净秽宗，”法空道：“他们现在将矛头开始转向你们了。”
宁真真嫣然笑容收敛，蹙起黛眉。
法空道：“玉蝶宗弟子们还是要收缩起来，尽量少外出。”
“是。”宁真真肃然点头，随即道：“师兄，如果净秽宗的人过来，你救还是不救？”
“不管是谁，都会一起救了。”法空道：“一视同仁。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宁真真黛眉蹙起：“恐怕有损功德吧？”
万一救了的人为祸四方，岂不是师兄之过？
法空道：“这一次会跟城卫军合作，哪一个有问题，即使救活了也直接捉了。”
“这主意好。”宁真真笑道：“两次之后，那些恶人也不敢过来了。”
第993章 美事（二更）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