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还让我不要瞻前顾后,怎么今日突然想了这些?”
“当时在寨子里我就觉得怪了,曾经在爹爹主阁里见过一幅画像,和那寨中的管事长得一模一样,想来那也是爹爹的人吧。”
“一张画罢了,至于想那么多吗?”丁烟却早觉得那丁兆同有些蹊跷,但大家子里的亲情就是这样,总有能代替你的。
“姐姐,我也不是什么傻子,爹爹若是真为我好,又何必让阿钰病发,他可是保我的暗卫啊。”丁嫣顿了顿,“我娘亲是郡主,是皇上的亲妹妹,身边也有暗卫,却没有像阿钰那般的男儿。”
爹爹这是挖了坑,等我来跳呢。丁嫣将这话吞入心里,她想好了,若是阿钰将蛊毒治好,也愿意随她,二人便找处清净地儿隐居起来;若是治不好蛊毒,这身子留给那两抹游魂,总比正值韶华就入了土要好。
“驾!”丁烟猛地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,冷声道,“有些东西,等到了南疆再说罢。”
丁烟尽找了些短距离的小路跑马,就算是危险的地方也不曾拉住缰绳勒马,一路风驰电掣,跑了两日一夜都没带歇息。
这马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,能听到它哼哧哼哧喘着粗气。
丁烟抚了抚马的长脖子,“到了前面那条河,我便放你离开。”
马儿似乎听懂了丁烟的话,嘶鸣一声,跑得更快了,转眼便到了河畔。
丁烟早早放出了神识,知道河边驾着扁舟钓
第232章 神木(4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