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高高的山头。众人腾在空中,能见山头上的重重积雪。
这海边的陆地也不平坦,怪石嶙峋,多处都有溶洞,洞口垂着丛丛石笋,透着五彩的光。
海水与北方的透蓝不同,浓浓的色,蓝中混着黑,仅仅是前滩处,一眼都难以看见海底。
覃彧闭上眼,张开双手,就如同打开怀抱一般,他那墨色的长发未束,被海风刮起。
缕缕发丝蹭到丁烟面上,带着草木的幽香。
就这般静了半晌,覃彧才缓缓睁开双眼,带着众人往海面更宽广处飞去。
一阵疾驰间,丁烟似乎听到了阵歌声。
听不清歌词,只能辨别出古老婉约的调子,抑扬顿挫,勾得人心生哀伤。
覃彧捏紧了掠着丁烟的手,“这也能陷进去?”
还是那阵草木的幽香,驱散了海风中的腥咸,丁烟心中一荡,脑中清醒不少。
歌声仍在,但丁烟已然明了,深海有鲛,人身鱼尾,貌美善歌,摄人心魄。
她疑惑道,“鲛人早已灭族,此处竟还有鲛?”转念一想,她又朝覃彧催促道,“你不是需要鲛人泪作为阵眼吗,我们何不去找这位鲛人取些?”
覃彧摆了摆头。
只听时文驮着零,在一旁张嘴道,“娘娘,您有所不知,鲛人确已灭族,这只是只离了□□的鲛,已是鬼修,还谈什么在世时的身躯?”
丁烟记得这是时文第一次在覃彧面前这么叫自己,
第212章 神木(21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