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炀;二让他在魔尊到访之际定留他过一夜;三让他不追究毕方赤蛋的去路。
如今三件事已成,自己也算是完成了毕方的心愿。
鸟鸣划开暗色,晨光染尽羽台。
丁烟仍处在惊诧中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朝覃彧问话,“你不是魔尊吗,你退位这些天,手下的人不会跟这里一样,直接易主吧?”
覃彧闭目,侧身靠在卧榻上。
丁烟知他未睡,怕自己的话引来他多余的担忧,又道,“我胡说的,你别在意啊,万一真有人篡位,我帮你把那人除掉。”
“呵。”只听覃彧他轻笑出声,“篡位?求之不得。”
“嗯?”丁烟看着覃彧,他依然没睁眼,那眼皮合在一处,显得长翘的睫毛愈发浓密。她还以为自己听岔了,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想吗?”
“想什么?”
覃彧霎地睁开眼,“魔尊之位。”
丁烟一眼望入他那如深潭般的墨色眸子,颜色看似很深,却好像能轻松地看见潭底,清澈的不可思议,只有自己的剪影在。
“说笑呢,才不会想。再说了,我连魔修都不是。”她伸手锤了锤覃彧的肩膀。
“也是。”覃彧想过很多次古石留下的那个预言——千年后自己的死亡,会是怎样的景况呢?放眼双罗大陆,谁有实力杀得了他?魔界之人无时不刻不想篡位,但魔尊之异位,只能是上任已亡。
丁烟见覃彧眸中的
第200章 神木(9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