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鹂楚晴约好的地方。
覃彧闪身回到榻前,见丁烟还是只松松垮垮地拢着内裳,余气未消,怒道,“什么样子,还不把衣服穿好。”
丁烟却管不了这么多,只是拉了拉肩膀下的衣领,“没事,反正都是你看。”
覃彧被噎得说不出话,这女人满嘴胡闹,他还觉得甚是有理。
丁烟往覃彧身边凑了凑,又怕那些鸟人仍在殿外未离开,怕话被他们听了去,便将脸凑到她耳边道,“那个毕方蛋,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覃彧推了推她,却抓的是满手的温软滑腻,内心愈发烦躁,“别靠得那么近。”
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!”丁烟觉得两人好似刚亲近许多,这会儿他又还了原。
“有,你说便是。”
怎么都觉得覃彧在敷衍她,丁烟也没了办法。反正现在占着身子的不是原主,这琉璃宝珠怎么用,还是她说了算。
丁烟暗暗给原主道歉:不是我不为你保守秘密,这人压根不会想要你的宝贝珠子。
罢了,她伸手牵过覃彧,神识微动,将他一起也带入了自己的琉璃宝珠中。
无根壤泡在溪水中,终是消去了面上的红意,但他所在的溪流也被他浸润成了温泉,那水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“方才我不是出门找他吗,正遇到一只黄鹂叼着赤蛋。想是那黄鹂鸟禁不住赤蛋之火被活活烧死,只剩一枚蛋浮在空中,却不想被无根壤吃了。”丁烟将手浸入溪流中,
第199章 神木(8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