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丁烟猛地缩回手,尴尬地笑道,“你别在意。”
趁着丁烟注意力不在现场的那儿之时,揭了白布的人不知从何处搬出了一顶轿子。身上还披着白布的人被众人拥着,带上了轿子。
那些年纪轻壮的,站到轿子的两侧,将挑着轿子的棍儿架上肩膀。抬轿的拢共四位,剩余的人排成几排,跟在轿子后。
他们身下的屋子里窜出一名女子,跌跌撞撞地奔向顶轿子,又被边上的人围着拦在轿外。女人跪在轿外哭了一会儿,旁边的人都禁默地看着她。
哭到天边既白,轿子便要上路了。只有抬轿的人走,将轿子往东边的沼泽送去。
丁烟只觉得自己看了出大戏,那些剩余的人带着还在哭泣的女人,往自己和覃彧所在之处送来。她伸手拍了拍身边似乎还在发呆的人,“诶,他们看到我们不会觉得奇怪吗?”
覃彧随即站起身,如同利箭一般,往东方的沼泽急射而去。
“诶——?”丁烟没想到覃彧会来这么一出,只好祭出自己的水晶长弓,勉强跟上覃彧的步子。
两人呼吸间便赶上了轿子,悬停在轿顶上。靠近才发觉沼泽的腥臭气冲天,丁烟都快要呕出声来。但覃彧眉头都未皱起,她也只好暗暗忍下。
只见那几个抬轿的人已经从沼泽往村庄回走,轿中的人还未动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,轿子里的人仍蒙着白布的人掀开了轿帘。
沼泽内
第195章 神木(4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