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太频繁反而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“这样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钱包,“走吧秦先生,今天富婆请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唔,虽然我手艺堪比大厨,但还是想和先生一起去享受一下别人的服务。”丁烟叉起腰。
覃彧笑道,“好,我的太太。”
两人相携到停车场,丁烟蓦地嗅到股浓郁血腥味,从唐建兴被发现的那处梯井里。
丁烟抽了抽鼻子,“你有闻到吗?”
覃彧点头。
“太浓了。”
自从唐建兴死后,那部电梯一直被作为案发现场保护了起来,直到现在案子都未破。故障的电梯也只是丁烟和覃彧被关那日找了修理工临时抢修了一阵,为防止现场被破坏,每层电梯口都被贴上了封条。
丁烟顺着味道一层层上楼,血味儿也越发浓郁,直到三楼处,腥咸味窜到了顶峰。她敲了敲门,往里大声喊道,“有人吗?”
没人应答。
撕开封条后,见梯门间留着一道小缝,她便打开手机电筒,从封条处往里照。
只见一人面朝上躺在轿厢顶棚上,脑子已经稀碎,血迹从她背后蔓延开,脸上凸起的眼珠与她看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