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处的一层皮。
其余的灰皮爬尸虽然体型大,但比婴儿要好对付很多,车顶上约莫十来个人,又有着枪,没多久就将灰皮清理干净了。
覃彧冲上前一剑劈穿了母爬尸的后颈脖,致命一击。
然后用长剑借力,猛地将母爬尸的尸体往上一挑,丢出了列车。
红皮婴儿与母爬尸脐带相连,往前猛地一个飞扑,张嘴就想咬覃彧。
覃彧的剑还卡在母爬尸的脖子里,刚准备抽出剑来挡。
远处一支箭矢自远处破空而来,飞入红皮婴儿的嘴里,笔直得卡在喉咙管中间。
嘴里的肉不比外皮坚硬,箭头尖锐还包裹着灰皮,口腔中也是一片红,却是一片嫩红色,红皮婴儿似乎想叫也叫不出声来,锯齿状的牙齿咬碎了箭身,但带着箭头的另一半依然直插在嘴中。
它伸手去扒拉还在口中的箭矢,但是血液浓稠又滑腻,和着口水裹在箭上。
覃彧此时已经抽出母爬尸后颈里的长剑,在靠近母爬尸一处斩断了脐带,长剑作箭劈开之前射入的箭身,捅了个对穿。
母爬尸已被周围的线人丢入列车两边的丛林,而这只红皮婴儿依旧没死,还在挣扎。
“把它绑起来丢到巨果树树液的罐子里,到时候一起带到中央区。”覃彧吩咐道。
此时列车已经缓缓驶离丛林,天色也近正午,阳光又变得毒辣起来。
红皮婴儿被太阳狠狠地一晒,立马变得有些
第143章 末世(13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