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的,我尊重你,不说就不说。”
就跟平时普通聊天的语气,丁烟胸口却闷得难受,她一次又一次地摇头,“才不是,你想知道我就都告诉你。”她凑到他耳边,“我只是恨自己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声音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,“我们是不一样的,我的每个短时任务对于你而言便是一生。说来也太恰巧,每一生你能见到我,几乎都是我在一个世界里任务的起始。”
西早彧听她说了一半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,见她似乎捅开了话篓子,嘴里的句子跟眼泪一起往外倒,连忙出言打断她的话,“烟烟?”
“嗯?”丁烟也是实在忍不住了,蓄洪区的堤坝突然开了个口,情绪自然就顺着小口往外倾泻。
“烟烟,你想的太多了,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全部都记得的。”西早彧背过手握住她的肩膀,用指腹细细地摩擦她的皮肤。
“真、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每一世见到你之后才会缓缓记起来。”
“骗、骗人。”丁烟有些哭懵了,说话有些含含糊糊地,“好、好吧,姑且算你之前不记得,那我、我死后呢?”
“瞎说,又不是真的死了,不就是任务做完了吗。”西早彧的表情十分轻松,不似有一丝压力的样子,“还记得我们第一个相见的世界吗?有一位先人曾说过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“刚、刚刚,是谁赖着我,不许我走的?两情若是久长
第116章 外科疑云(12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