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篮中,规矩地行了礼,这才慢慢离去。
丁烟却未动,“陪着”教主在偏殿歇了整个下午,才见她又动作。
与丁烟的动作很像,她侧坐在软榻上,静静地端详着覃彧的脸直到暮色低沉。接着又给探了一次脉象,这才眉头舒展开来,甚至嘴角上逐渐勾起了层弧度。
丁烟第一次见教主露出笑容,两颊的皱纹随着表情堆叠起来,不明显,但也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
目送着教主回她的寝殿,丁烟也旋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隐入夜色,待二人都没了踪迹可寻,一只红瞳黑鹰落在覃彧偏殿的窗口上,长长的鹰唳穿空,惊醒了塌上那位睡了多时的人。
一时间殿内烛火俱熄,只剩缓缓坐起之人和黑鹰的两双眸子闪着锐利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