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架着昏迷的覃彧上了二楼,玉溪不知心中想着什么,眉头皱得不是一般紧。
两间上房左右挨着,等伙计下楼去招呼别的客人,玉溪才阖上了房门,在丁烟身边缓缓道,“若是有人暗中跟着,放覃公子一人一间房会不会不安全?”
丁烟莫名,坐在床沿处抬头道,“怎么这样想?本少爷陪着兄长同用一张床不可?”
玉溪眼睛睁地溜儿圆,“四娘,哼,四郎还当是在府里吗?覃彧早已不是暗卫了,授受不清啊!”
“都是大男人有什么清不清的,聒噪,还有啊。”她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小榻,“这里不还有一张床吗,我就睡那儿。”
丁烟突然止住声音,但唇还在不停地翕动着,“我、怀、疑、娘、亲、已、经、不、安、全、了,你、得、立、刻、启、程、去、找、她。”
玉溪摇头,同样唇语回答着,“王妃那里还有侍卫护着,我若是走了,四娘才真是一个人。”
“不、行,你、必、须、得、走。娘、亲、和、二、哥、才、是、最、重、要、的。”丁烟神色坚定,一字一顿地命令着。
“我”玉溪有些犹豫,“我、是、您、身、边、的、丫、鬟、啊?再说了,我走后谁给覃彧做调理?”
她似乎有些迫切,就连语速都逐渐变快了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“客观可在,上菜啰!”
丁烟又粗着嗓子答道,“在呢,你等会儿。”便示意玉溪
第92章 朝野风云(14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