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油炸花生,丁烟微微挑眉。
夜色很深,两个姑娘也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这大汉姓桂,名字比人要秀气几分——桂元青。
据他所说,曾经那位便宜爹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,与他娘春风一度有了娃娃。
书生离开后便再也没了消息,是否高中无人知晓,他娘为了怀念他爹,给取了个颇有文气的名儿,未曾想后来发展到此般。
桂元青豪爽又健谈,喝酒论大碗,几盏下肚后谈大事变成了唠家常。
“我这人也不见得没文化,就是长得不那么俊俏。娘亲给开蒙地挺早,那些个酸诗也能作些个一二,嘿嘿。”桂元青说着说着凑向方桌另一侧的玉溪,二人脸靠的极近,玉溪伸手捂住嘴巴细细咳嗽两声,以掩饰尴尬。
没有人通报,给覃彧诊治的大夫从侧门迈入大厅。
“堡主。”大夫中年模样,蓄着下巴上的一缕长胡子,五官扁平,没有特色。
“哈!说说,那个很能打的小伙子到底怎样啊?”桂元青嘴里酒气冲天,还拿着碗边灌边问。
大夫面色凝重,瞟了眼丁烟的脸色,嘴上却没有半分迟疑,“此人身种有蛊毒,每月应服药抑制,这现象是太久没用药,蛊毒发作。”
丁烟面上没动静,牙根却咬的死紧。
桂元青似乎已经有些迷糊了,大舌头含在嘴巴里捋也捋不直,“陈、陈大夫可有法子治治?”
回答不出预料,“回堡主
第90章 朝野风云(12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