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没有过善终。
玉溪走前留的一盏红烛已烧尽,闺房内骤然暗下,少年耳边捕捉到床上传来细细的抽泣,那嘤嘤的调子跟长了爪子似的挠在他胸口。
主子并未发话,也无危险,再冲动也只能在脑中琢磨演出。从房梁上翻下到眼前,这个动作已维持了半个时辰。他是从暗卫营那摊血池子里爬出来的,手刃者不计其数,面对生死一瞬也没像现下这么无奈过。
这才是正式上任第一天,若是论起跪他能跪到天明,但说道揣测他人意图,那才真是狗屁不通。
丁烟将自己闷到被子里,胸口辣辣作疼,脑中一片混乱,但还记得跪在石砖上的他。
“你别跪了,快起来。”少年听到床榻中间的鼓包处传来一阵闷闷的声响,她终于止住了哭泣。
一时他站也不是,跪也不是。
丁烟没听到背后有任何动静,气道,“叫你别跪了,听不见嘛。”
少年这才嗖地一下起身,看起来无半分酸麻迹象,硬生生地立着。
“你过来。”要求简短明晰。
“这”少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,不敢置信地回了一句。心中暗暗揣测,难道王爷未教小姐男女大防的重要性?连常年练武杀人的他都略懂一二。
丁烟见他又不做行动,喝道,“叫你过来呢,没听到吗?”
少年这才挪步至床边。
门外传来红袖的问话,“可是小姐醒了,有什么吩咐吗?
第80章 朝野风云(2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