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闭门窗,守着黑暗的一隅成为她的新喜好。尾巴在暗中能提供一丝水纹般的光亮,而这种色彩能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尽管泪姬讲得断断续续有些地方还前言不搭后语,但丁烟还是听了个大概,果然曾威和范东城之间互相认识,那这个冯拓涛又是谁?
虽然知道了面前的这位叫做泪姬,丁烟坚持着原来的称呼,“人鱼小姐,冯……冯先生,你知道他是学什么的嘛?”
“你能找到他吗?”泪姬似乎还沉溺在回忆里,整个都是懵懂状态。
如果算起来,冯拓涛应该是她的前男友吧?在当事人的面前提前男友,就是伤心事,丁烟尽量将语气放得分外随和,“你希望我找到他吗?我也不保证能帮忙讨回你的橙珠。”
泪姬摇了摇头,“我并不是想讨回橙珠,只是希望能和他再谈谈……为什么再也不来呢,为什么会抛弃我呢?”,她说着又抽泣起来,眼眶中仍是无一滴泪。
丁烟见她又哭了,皱着眉撇头看向覃彧。他将手搭在她的发丝上轻柔地抚摸了一阵子,神色柔和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,一定。”
覃彧这表情让她十分想靠近,亲密地依靠在他的怀里,永远能在他身上体会到难以言喻的温暖。但一旁泪姬的状况却异常差劲,丁烟便学着覃彧的样子,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