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,但放眼望去却没有正在种的大片土地,都是些野花野草。
二人相携往荷花村走去,土路在变窄的同时也变得坑洼不平,好在这几日都没有落雨,温度高、天气干燥。路面相对平展,鞋子只会带灰却很少带泥。
步行了大概一刻钟,终于看见一对横纵不齐的房子——小荷村。红砖房都造的参差不齐,有高有矮,甚至有的房子的外墙面糊水泥打着通讯商的小广告,有的房子瓦都掉的差不多了。
村头的三层楼最为俏皮,即使房子的顶层还只是毛坯。一个皮肤棕得发黑的老头低着头,翘着二郎腿坐在房子的大门口。头上戴着顶草帽,身上的t恤衫一片黄一片黑,不知是汗渍还是什么。
顺着村口往里走,一间间房子外贴着破旧的春联和门神,还都落了锁,安静的好似没有一丝人气。村里的路与外面的比起来更窄更湿,一脚踩上去若是多做一点停留,就会陷入泥里。
空气还是十分焦灼,走出空调车直到此时她身上已经汗地半湿,进出气比往日更困难,如果不是覃彧一直在旁边搀扶着她,怕是要摔一身泥巴。
一路走到倒数第二家,是个大约两层高的尖头顶房,还是那种老式村居。厕所、厨房和屋子分开,屋前有一片小院子,院内一口井。
正门大开,但是院子里没一个人,只有只单脚站立的鸡和丁烟对视了一眼。
她这才想起自己考虑上的不周全,自己并不会渝市的方言,就算找到了这
第57章 邻里(19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