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过暖流,即使没有力气抬手,冰冻的眼皮却能逐渐解封……
眼前还是一片花,多眨巴两下才缓过来,“嗯哼……”鼻腔里哼出一阵声响。
覃彧忙从阳台的沙发处起身走向床边,一脸惊喜,“烟烟?等等,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说罢到客厅端了杯温水,先放在嘴边试试温度,不烫但也不算很凉,正合适。
两个深呼吸过后,丁烟才缓缓被覃彧扶着坐起身,又乖乖地半躺在床上由他喂水,抿了两口润润嗓子才感觉到渴,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,“还想要。”
覃彧见她喝的很急,就连两颊边落下的头发都一并含入到嘴里,先将她嘴里的发丝挽起别到耳后,“我再去给你倒点,感觉还好吗?头晕不晕?”
丁烟摇头,估计是因为躺久了,浑身没劲,但头却异常清醒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覃彧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又出门倒水,丁烟听着耳边叮叮当当的声音觉得异常安心,问零到,“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宿主将主线任务拖延了三月余,小小惩罚。”
“但是我这三个月并无头绪,晕倒之前才得知胡芳玲举报自己家心理咨询室的事情。”丁烟语气十分平静,她不信系统还能真正做到读取思想的程度。
“与宿主是否有头绪无关,单纯对破案速度过慢的惩罚。”
……原来是这样的吗?自己太自作多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