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又道:“你今日这话谎的倒是圆滑,亏了你这灵机一动,不然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“我也是急中生智,要真说是查案来了,别说这院门我们进不来,在这都信山鬼的金兰山村里我们都不占理。”丁烟微微一笑,余光恍惚瞟到屋门内一抹艳红,大些声儿改口道:“覃哥哥你别急,这次生意山鬼大人庇佑,保能成功。若不是你忽然到访,说明来意呀,我都不晓得这村里最富的人家是做什么赚了大钱呢!”
只见陈美娘拎着个约莫一掌大棕红色小陶壶,影影绰绰地走到凉亭边上,“哎,好妹妹这是甚么话,莫非是在怪我相公不在人前谈他的生意?这也是他平日里太忙,又管村中祭祀,又要与县城中人往来应酬,在村里闲话自然就少了,这些个杂事儿呀,只有少数几个走的近的知道些许。”
“怎是怪罪?丁家妹妹也是好奇而已,也是我这边催的急,夫人何时带我去看那药材?”覃彧似乎不想和她把时间浪费在客套上。
奈何她一点都不急,用壶中茶水将小茶杯烫了一遍泼掉后,才又给两人分别倒满:“喝了这茶,我们再去看也不迟不是吗?再说了,谈生意哪有这般急的,我都还不了解公子那边的事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