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子一片橘黄,不过烛焰上方的灰烟有些呛眼睛。丁烟轻轻落座,把提着的篮子放到椅边,然后眯着眼向寡妇道:“姐姐想必也是不信山鬼掳人这一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寡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,算作回答。
“我也不信,而且掳人这事八成是村内的人。但我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,便想来问问姐姐,在村中是否有仇家?”
寡妇思考半晌,“村里人说我疯了,其实我清醒地很。我一外村妇,没了丈夫,和女儿人在这村里,其实受了不少照顾,村里的祭祀习俗怎能不遵守。在我那丫头之前从未出过这等事,这有问题的人,怕就是说出山鬼掳人谎言的那个。”
似乎因长时间没有开过口,寡妇说到后面声音就越来越哑,甚至只有气从喉管中喷出。屋里没水,她用口里的唾沫润了润喉咙就又讲起来:“陈雄和陈美娘,要说最有可能,就是他们夫妻俩。陈雄见我带着个女儿好欺,曾对我欲行不轨之事,好歹我躲过,那恶毒妇人陈美娘尖酸地很,怪我勾引她相公这样两家就结了仇,在这金兰山该如何自处,我晓得得很,一直绕着他们走,没想到我那小桃红在那么好的年纪就丢了。”她说着,眼里似有泪光,不过终究没溢出眼眶,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“姐姐真是苦命的人”,丁烟看那寡妇真是坚强,心中也难过得很,沉默一会儿又问:“听姐姐这么说,那陈雄岂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阿臢好色之辈?他如何建了那么气派的屋子?”
第11章 小村山鬼(10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