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的这位大婶,只好先客气客气。
“好的好的,那我就叫你彧哥儿了,我现在就去叫烟姐儿起床,我们也好一起吃顿早饭,聊聊鸣哥儿也成啊。”她说着,便要去丁烟屋外敲门。
“这——丁烟她昨日傍晚就说自己身体不适,便睡了,今日我觉得还是等她自然醒来的好。”覃彧忙两步走到丁婶前方,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吱——”这时,丁烟屋门被推开,只见她穿着一身孝服,头上还裹着白巾,从屋里走出。
她面色苍白,吐字极慢“不必了,婶婶。我起了,是得说说兄长的事。”
丁婶见丁烟的这身样子,忙问:“烟烟,你这是怎么了?别给玲姐儿做傻事啊!”
丁烟瞟了覃彧一眼,然后将目光落在丁婶脸上,“婶婶,这衣服不是给玲姐儿穿的,是给我兄长丁其鸣穿的。”
丁婶的脸迅速跨了下来:“这咋回事儿啊?合着彧哥儿是来带坏消息的?”
覃彧接了话头,“其鸣兄的确不负所望,高中后请任沽州,奈何中途因救助难民染上瘟疫,就这么去了。病中给我传书,交代后事,且他去后,说因传染性,坚持烧掉尸体,我只能将他的尸灰用罐子装起,在沽州风水极佳处埋下,立了坟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到:“其鸣兄在世时就多次跟我提到丁姑娘和玲姐儿,临终前将她俩托付于我代为照顾,甚至做主要将丁姑娘许配给我。此番和丁姑娘聊过后二人着
第8章 小村山鬼(7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