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,也没有什么花纹,唯一的东西也就是那歪歪扭扭的蓟明朗三个字。
他轻轻抚摸着,突然想到蓟芙渠刚刚送自己这个的时候才十岁,当时为什么送?好像是因为自己把簪子老是掉,没法束发,当时她把自己做了好几天的簪子送过来的时候,自己还十分嫌弃,想到这里,蓟明朗不自觉的笑出了声。
现在她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,和自己走了不同的路,又莫名其妙变成了仇人。
“叩叩。”
蓟明朗把簪子放下,靠在床边道:“进来。”
夜冥渊快步走了进来,行了一礼,“参见丞相。”
“是你啊,伤可好些了?”蓟明朗笑着说。
“谢丞相关心,索性小人皮糙肉厚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“昨夜小人出来睡不着起来练武,却听到一个声音,走近一看发现是丞相,就带您带到了房间里,今天过来想看看丞相如何了?”夜冥渊一脸真诚的说。
“这个地方,除了你以外,没人会这么真心关心本相了。”蓟明朗自嘲的笑了笑说。
“不过,你有没有看到旁边还有其他人?”蓟明朗突然想到什么了,连忙问道。
“并没有,小人去的时候,只有丞相一人。”夜冥渊道。
“看来是我做梦了罢。”蓟明朗笑着说,然后拿起刚刚放下的簪子问道:“你觉得这个簪子如何?”
夜冥渊
第204章 ?发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