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。
她收敛心神,将精力都放在观察尸体上。
死者闵掌柜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血迹晕染了整个胸部,在潮湿的井底,还带着几分鲜艳色彩。
蓟芙蕖低喃,“奇怪。”若是用这种方法,匕首未拔除,堵住了伤口,该不会流那般多的血才是。
“鱼肠。”夜冥渊忽然开口,身旁的小厮躬身附耳,听着他的话频频点头,半刻后奔至尸体边,拔掉匕首扯开衣襟,露出外翻的红肉,旋即冲夜冥渊道:“王爷,只有一处伤口。”
他发现了?
蓟芙蕖不可置信得看向夜冥渊,他一副云淡风轻模样,比之刚才更多高深莫测之感。
看来这里的人不全是笨蛋啊。
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夜冥渊抬眼望向她,“怎么?”
弦外之意分明是,你敢小看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