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屑一顾地看着她。
姜离暗见他这般反应,顿时便有一股子无名火起。
换做是寻常的负心薄情男,至少还会找些理由欺瞒哄骗娘子。我这夫君倒好,如今连谎话都懒得编一句,倒显得我这个做娘子的,不像是他的枕边人一样!
想到这里,姜离暗忽然又醒悟过来:
虽然是枕边人,可这夫君我却从来没有睡过,不是吗?
每次我打算与他共寻极乐,他便不是推三,就是阻四,态度极其敷衍和不屑!
什么叫“留存元阳”?你一个修炼魔功的魔君,又不是道门那些清心寡欲的牛鼻子,也没有什么玄门正宗在练,要什么元阳?
想到这里,姜魔女便茅塞顿开,再无任何桎梏可言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凑近了那魏东流,将天魔妙音大法施展开来,盈盈说道:
“夫君,若你和那徐应怜真没有任何私情,当日却为何要对她手下留情?你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之人啊。”
“只是不欲与昆仑交恶而已。”魏东流淡漠说道,“昔日在白骨神宫里对上那长庚真人,我不是也没有使出全力?”
“娘子啊,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”大概是察觉自己态度过于冷淡了,他又转为语重心长的表情,劝道,“对我们修行中人而言,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道途,没有其他。”
“若是有人阻了道途,杀之便是;但若只是为了逞一时之快,争一时虚名,杀不杀又有什么区别?
第六十章 自身道途最为重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