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执此念头才以剑气为重;而我那时爱剑成痴,又远还不到寿尽临死的年岁,是以对长生一事倒并非太过上心,只想着如何将剑术不断精进。况且修炼剑术之事也要行功运法,也不至于将炼气修为完全耽搁下,这才认为咱青城剑派的御剑之法当以剑术为主。”
陈自圣皱眉思索良久,忽地插言道:“我派御剑之法,乃是法术合一的炼气法门,剑术与剑气同修,各中偏重只看个人喜好,倒没必要分出究竟以何为主。”
“你等身在局外,自是看的清楚,”罗天感叹着摇了摇头,“当时我一念成执,听不进旁的说法。直到你们祖师身亡之后,我悲痛欲绝之下才忽地醒悟了,原来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我与静虚师兄通过斗剑找出各自短处——剑术精妙,出手时固然大占上风,可剑气不足,最终气力不济,仍旧难以建功;而静虚师兄亦有短处,他剑气雄厚,虽能以力破巧将我拖进败局,但赢得却不轻松。”
把宝剑塞回何自魔手里,罗天又自挤出泪来,便道:“想那峨眉剑派,虽是以光剑之术闻名于仙流,可他道场中的弟子又何曾落下法力、剑技上的修行?点苍、五台两派亦然……可笑我自命资质不凡,却因执念之故离开了道场,连师父最后一面都没到!自此我心如死灰,整日浑噩,修行了二百年余年也才堪堪达到元婴境界的修为。”
摆出一副目眦欲裂的疯狂神态,罗天颤声言道:“这时外面又有消息传来,说是青城剑派被峨眉派围攻,连同静虚师兄
四十章,罗天话当年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