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迷武道,我一生便再没甚旁杂欲念,自问不曾得罪过谁,却不知那人为何要向我门下童子出此狠手?待会见了可要好好讨教讨教。”旋又嘱咐文抄道:“你炼气修为不如我,年纪又还小,只看个热闹便好。若见我不敌那人,也万万不要出手,趁我缠住他时你便远远跑开。”
听了这话,文抄心下倒也感激,应道:“出门时师长教了保命手段,料想那恶人害不得我命去;道长自顾出手收拾他,无需顾忌我的安危。”
道人想到仙流中人多有妙法,自家也揣测不到当中玄虚,便放下了心。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,过得片刻见那老鸦落在了一间庵堂的墙头,文抄当即驱使蛤蟆直接跳进了院内。
“你俩是何人?缘何翻墙到我佛门弟子静修之地?”
文抄与道人未曾遮掩形迹,是以甫一进到内间被一比丘尼发现了。院落正中一张石桌旁,两个美貌女尼正与一锦衣公子打扮的男人饮乐,听得呼声便齐齐望去,脸上神情皆都不善。
“道长,”文抄不曾理那比丘尼的问话,径自指向坐定石桌旁的三人冲道人说道:“你那老鸦真有灵性,它说那恶人与两个俊俏尼姑调情,如今看来一点也不假哩。”
“老鸦的鼻子要比狗灵,它说那男人是杀我童子的凶手,那便差不了。”道人说着,听那老鸦在墙头“嘎嘎”叫了一声,便笑了起来,又转冲那坐在桌边石墩上的男子问道:“你可识得老道是谁?”
那男子眯起眼睛瞄了瞄
第八章,野狐道人,两女一男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