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马家,也就二长老让我看得顺眼,其他人,都是一路货色。”公子哥一脸不屑,又叹道:“我这兄弟,就是太重情义,早跟他说过那周雨蝶就是个婊子,他就是不听,这不,栽在那婊子身上了吧!”
儒雅男子一笑,道:“不过马公子也是深藏不露,连虚竹都死于他手。”
听其话音,显然对刑场所发生之事,了如指掌。
“呵呵,我樊泓的兄弟,又岂会是常人?”
闻言,公子哥微微一笑。
三天后。
一间奢华的房间。
床上昏迷许久的少年,双眼猛睁。
“你小子终于醒了,可把老子吓死了。”
见少年醒来,床旁的青年松了一口气。
他顶着个黑眼圈,显然已是几天未眠,正是樊泓。
“樊泓,怎么是你?这是哪?”
马源见到熟悉之人,也是一脸懵逼,旋即问道。
“别慌,这是天狼谷,我老爸的地盘。”
樊泓嘿嘿一笑,拍了拍马源肩膀。
马源点头,旋即突然想到什么,面色大变,一把抓住樊泓双肩:“有没有见到念雪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