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,淡声问道。
京兆尹不慌不忙地回禀道:“回陛下,臣只所以断定那人是自杀,原因有三,其一,那人的屋非常整齐,除了一张歪倒的椅子再无旁的凌乱,说明在那人死之前,屋内并无发生过任何的争斗;
其二,臣特意观察过,那间屋子乃是密室,门窗都被死者反锁,若是死者乃是他杀,杀手亦没有地方可以逃走;
其三,死者的邻居可以作证,在死者自杀前的那一段日子确实生死不宁,精神很是不对劲。从以上三点,臣断定,死者确为自杀,而非他杀。”
京兆尹的回答非常有条有理,而且自始至终都不卑不亢,在场众人听得也不由相信了他所说的话,只是相信以后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若是他们相信了京兆尹的话,那岂不是变相质疑了陛下?
这么想着,众臣的心不由一下子变得非常纠结,一个个脑袋垂得越发的低,恨不得可以化身一个透明人,谁也看不到自己。
“说得果然有几分道理。”宁辞似乎颇为满意地说。
顿了顿,宁辞话锋一转:“只是……”
京兆尹微微抬头,却没有直视宁辞,但已经做好了聆听宁辞的话的准备。
“朕遣人调查的结果却是和你所调查的完全不一。”宁辞看着京兆尹的神情变化。
“臣方才所言,皆为臣的调查,一字一句皆不曾欺瞒于陛下。”京兆尹扬声向宁辞自证道。
宁辞看着他,“朕并没有认为
第五百六十三章 宫人之死身旁遗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