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错,小女在御花园所做之事,皆是罪臣所为,她只知听从父命,具体所为何事,她却是一概不知,恳请陛下饶她一命。”
说着,魏将军朝宁辞再磕一头。
“若她犯的是行刺皇后的大罪呢?你也能替她担下来?魏旭平,你有几条命能抵?”宁辞失望不满中夹杂着帝王之怒。
魏将军听到宁辞的话,心中大惊,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,她,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一咬牙,狠狠磕了一个头,磕得脑袋都破了,扬声道:“陛下如何处置罪臣罪臣都绝无怨言,请陛下饶小女一命!”
鲜血从魏将军的额上流下,加上染白的双鬓,显得格外狼狈与落魄。
御书房内陷入了一阵死寂一般的沉默,良久,宁辞才说:“你女儿并没有要行刺皇后。”
魏将军诧异地看向宁辞,不解他这话的意思。
“看来,你对你女儿所做之事全然不知情。”宁辞说。
方才所言,不过是一番试探。
魏将军垂下脑袋,“小女方行及笄之礼,她的人生才刚开始,再请陛下饶她一命。”
宁辞长长叹了口气,“你一心一意要为你的家人,为你的女儿求情,你可知,她却在被揭穿的第一时间便将所有的罪责通通推到你的身上,直称她所做皆为你指使?”
听闻此言,魏将军心里划过一阵凉意,但还是坚持着说:“她说的没错,她今日所为,便是罪臣指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