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大人啊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沈长澜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之前御医过来给丞相诊脉的时候估计差不多。
不是治不了,而是不能治,不敢治。何况丞相这病本就棘手,他硬是说自己不能治别人也挑不出理来。
他了然,在他旁边的宁可也听出个大概,对长公主的印象又差了几分。
没过多久,相府的大公子便走出府门,目光扫过面前所有人:“你们都进去,本公子为你们准备了考题。”
最后只留下最出众的那人才有资格进去为他父亲诊治,众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什么异议。
考核开始,宁可这种闲杂人等需要等在院外,她透过大门的缝隙,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。
其实考核也是问这些郎中们一些疑难杂症,叫他们写下对应的方子,看谁的方子最贴合病情药理。
大长公主在相府有眼线,早就盗出了考题与答案,那些人也并不慌张,只有沈长澜,认真看过脉案后,仔细写下了他自己撰的药方。
答案呈上去,所有人都是大同小异,难以看出差别,只有沈长澜的分外显眼。
其他人的方子都十分保守,每样药材至多是增减一两分罢了,沈长澜的用药却十分大胆刚猛。
大公子看着他的药方直皱眉:“这样的方子,你是想要害死我爹爹吗?谁写的,站出来。”
沈长澜向前一步,虽然易容后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平凡了一些,还是难以
第二百八十八章 比试医术一剂见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