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所有烧着的花灯却都被摊主藏了起来。
路卿凝何时被这样碰瓷过,柳眉挑起,眼含怒气地问道:“你坚持要我们赔偿,不如把官府的人叫来断案。”
摊主转了转眼睛又喊道:“我才不去,你们这种大户人家肯定官商勾结,我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一直漠然看着他的沈长澜终于走上前:“你方才说我们是因为你多看了夫人一眼而生气?”
那人都不记得自己编了什么理由,只能胡乱点头。
“你当时看的是哪位夫人?”
摊主指着宁可,沈长澜却摇摇头:“你方才明明说看的是这位夫人。”
那摊主慌了神:“我,我记错了。”
周围人都开始为他的前言不搭后语而起疑,喧哗起来。
“临时编出来的谎话,自然记不住。”沈长澜眼神冰冷。
宁可也眼尖地瞥见他把花灯藏住的地方,把烧得焦黑的花灯拎出来:“这也是证据。”
周围群众凑过去看,那花灯被烧得只剩下个架子,依稀能够判断出经历过多么猛烈的火势。
“原来是着火了,我就说嘛,这几位看着也气度不凡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这摊主被救了反而倒打一耙,真是黑心,呸。”
摊主无力反驳,被骂得还不了嘴。
宁可一晚的好心情几乎都要毁在这个人身上,宁辞看着呆愣地抱住自己腿没放的小贩,不耐烦地道:“松
第二百七十八章 火树银花恩将仇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