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的痛,这些人想要诋毁柳映容,反倒把她给带了进去。
宁可点点头:“是啊,怎么可以以身份论高低成败,国公夫人嫁给国公前不还嫁过人,还生下了一个女儿嘛。”
如果说柳映容说的只是比较隐蔽的往事,宁可所说的事就不亚于一道惊雷。
在场的所有命妇小姐都惊讶地看向荣国公夫人,她竟然是再嫁之身吗?
荣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此时已经挂不住了,她此前确实曾经嫁过人。
那时候她父亲还没得到赏识,她也嫁给了门当户对的另一个商人之子。
等她父亲飞黄腾达之后,她就再也看不上那家人的身份,强行提出和离。
至于生下的女儿,也就留在那那家人家里。
“好好的,郡主提起妾身的旧事做什么。”荣国公夫人这句话说得勉强,她觉得喉咙发干,眼前也开始泛黑。
这些事都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来的,更是她一生最想隐藏的。
现在就被宁可与柳映容联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她甚至再也无心继续这场赏花宴。
“只是听到有人以出身论成败,替夫人觉得不平罢了。”宁可笑得一脸纯善无辜。
那个小官夫人早已经浑身发抖,要不是面前有桌子支撑着,她甚至要软倒在地。
她跟在国公夫人身边这么多年,深知她绝对不是个大度宽容的性子。
虽然话都是宁可与柳映容说的,但是
第二百四十三章 祸水东引难堪身世(3/5)